想起前段时间的神来一拳,滕肃又有些疑惑。他清晰记得上一世除了上官玥能听到他的声音,没人能察觉他的存在,同时他也从未见过其他魂魄,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除非有人对他做了什么,并全程假作不知,否则无法解释那天他的魂魄不由自主寻找上官玥时为何能被一拳打回身体。

上一世的秦特助可从未表现出如此特别的能力。

滕肃说话间冷意更盛,“去查,卢植和骆氏的关系,还有骆南琛身边的秘书,一起查清楚。”

露了马脚而不自知的秦某人正认真学习如何修剪花枝、搭配色彩,旁边的卢植则额头冒汗,略显无措,“大师,我们……”

“不急。”秦沁森示意他别急。

两人此时正坐在一间教室里上插花课,作为唯二的男士,少不得备受关注。

“秦先生是第一次接触插花吗?很有天分。特别是色彩方面,看的出来是一位自信阳光的人。”

黄欣怡原本以为今天的公开课要开天窗,连最低人数都凑不齐。幸好突然送上门两位男子汉,不仅能充人数,其中一位长得更是赏心悦目,特别上镜。

“说笑了,黄老师才厉害,听说工作室是你一个人开起来的。能在市中心开工作室,不容易。”秦沁森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拒绝了对方以他为模特,拍工作室宣传照的请求。

能把工作室开进高档写字楼,还一租就是半层楼,可见其财力丰厚。可看黄欣怡的表现,想来并非如此。

洗到泛白、起了毛边的长裙,不合身的宽大t恤,再好的底妆都掩盖不住的疲惫与焦虑。墙上挂着好几幅工作照,不知多久没更换过,已经大面积褪色。偌大的场地更是一名雇员也无,作为花艺工作室的老板,黄欣怡显然过得并不如意。

“长辈的忌日快到了,我想买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