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森看了他一眼,在他空荡荡的工位上扫了一圈,“这盆栽是你买的?”
“啊?对,就在楼下花店。”
原想着和隔壁行政的妹子们学学,布置一下工位,看起来赏心悦目一些。谁知自己审美有限,半天捣腾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回归原始状态。就连盆栽都是楼下花店新开业做活动,扫码关注送的。
秦沁森拿起盆栽,在土里翻了起来。不多时,一张小拇指长度的黑符出现,“走吧,去花店。”
恰逢周五下班高峰期,行色匆匆的白领们对于两个站在路中间挡路的大活人都有些不耐烦。
“请问一下,原来那间花店去哪了?”卢植一伸手,随机抽取一名刚下班的小哥问话。
“花店?”小哥停下脚步,顺着卢植的手指看去,“你说月初的时候在这卖花的摊位吧,说是做地推,每个区待几天。”
卢植有些茫然,又带了点无助“怎么办,不见了。无冤无仇的,怎么随便害人呢。”
如今的工作是他退伍之后待遇最好的一份。老板表面严肃,但实际体恤下属,福利待遇绝佳。周围同事都很好相处,薪资更是业内金字塔顶端。工作环境也不差,包吃包住的,最多不过是休息时间不固定,经常会有突发情况。
但和其他保安工作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如果找不到害他的人,以他的情况也没法继续进行安保工作,再一直倒霉下去,他以后该怎么办?想到家里瘫痪在床的老父亲和每日有苦只往肚里咽的母亲,卢植心中更是难受。
“急什么,你不是说有他们家么,拿出来看看。”秦沁森提醒道。
点开名为欣欣花艺的,只有工作室简介和线上订购,并未显示实体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