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相自然是舍不得打骂黎先生的。
也就关了两天家门。
谁都不许靠近。
吃食放在院子里即可。
负责安全的近侍远距离见到过一次,不过只看见明相的身影,似乎只披了袍子,一直整齐束着的长发也披下来,颇为风流邪魅,风一般走出来,卷走吃食又风一般的锁紧门。
就不清楚究竟怎么教训黎先生。
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也隐隐听到哽咽的声音,但只漏出来一瞬就没了。
黎源的伤口有些发炎,戚旻给他重新涂了药,又逼着对方喝下去一大碗中药。
戚旻不是唠叨的人,再生气也忍在心里不说话,除去让黎源吃饭喝药,其他时候不怎么开口,只做,发力的做。
第一次动静大,把伤口磨破。
黎源以为能逃过一劫。
戚旻也不吭声,给人上了药就将人压在柜门上做,一次两次还好,后面腿软得站不住,戚旻便将一楼的太师椅搬上来,让黎源虚虚靠在上面,自己则蹲下去。
黎源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这是在挨惩罚,还是被伺候,后面就知道戚旻是真的生气。
嘴角肿了都没放过他。
黎源自受伤后第一次感觉到身体虚,有些亏空,一时半会补不回来那种。
戚旻抬起眼睛,雾蒙蒙的眼尾挂着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