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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怀民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朝的江山从单姓变成戚姓。

如今他窝窝囊囊地活在九华宫,还要被这人戏弄。

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戚旻仿若未看见单怀民眼中的怨恨,只淡淡道,“宴请各界科研大拿这般重要的会议,你居然把自己喝醉,实在有失体统,我让人煮了醒酒的汤,喝完后再去前面跟各位大拿们见见面,大朝的未来都掌握在这些人手里,不可……”

单怀民狠狠踢翻面前的桌案,“戚旻,你当我是迎来送往的歌伎吗?他们来我要迎着,他们走我还要去送一程,他们算什么东西?”

戚旻冷漠地看着单怀民,夏虫不可语冰的无力感他不是第一次体会,只因血脉牵连,他不得不忍耐。

单怀民继续抱怨,“哼,我知道你瞧不起我,那我就做我的逍遥帝王,呵呵,因为你戚旻不敢动我,满京权贵都盯着你,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但我想娶几位女子又碍着你什么事?”

戚旻眉毛都不抬,“她们拒的你,又不是我。”

单怀民脸上一阵青白交加,自古帝王婚配哪有被拒绝的,那是天家赋予对方最崇高的荣誉,再尊崇的家族无不欢喜,就像他的母后,也是因为嫁入天家,戚家才成了京城的顶贵。

单怀民大约真的喝醉了,垂着头笑了几声,“戚旻,你就是一个目无礼法的逆贼,你将我母后的病逝嫁祸给我父皇,又毒杀我父皇,你还犯下三十三日不眠夜的屠杀业障,杀得京城血流成河,多少无辜冤魂死在你的刀下,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你不得好死。”

噌的一道金鸣之声。

戚旻纤细的手腕握着一把抽出来的雁翎刀,刀身漆黑,刀刃泛着寒光,戚旻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点变化。

细长的美眸眯起来,遮住眼底的杀意,“单怀民,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单怀民惊得连退数步,撞到墙上惊悚地看着戚旻,“你敢杀我?我是大朝唯一的皇帝,我还没有留下子嗣,你敢杀我?你怎么对满朝文武交代?说我今日喝多酒给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