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贾怀是个太监,没有亲人,而且他那么坏,哪里有朋友。
陈寅的出身很神秘,至今只知他出自太师亲卫,但是看学识能力,不像一个近侍这般简单。
自然大家觉得陈寅也没什么亲友。
那到底是谁呢?
知晓是黎源,大家瞬间猜到黎源对方坐的是谁。
穿着夫郎衣,自然就是黎源的夫郎。
据说他的夫郎长得特别漂亮。
但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做不出询问‘这是不是你家夫郎’这种失礼的事情,但探寻的目光不要太明显,于是三位就像刚放出笼子的眼镜蛇,开始摇晃身姿想看个究竟。
“珍珠要与我换位置吗?”黎源趁着店家放酒水说道,人正要站起来。
戚旻就在三条眼镜蛇的摇晃下淡淡出声,“哥哥,不用换!”
空气一静。
坐在中间的陈监长突然惨叫一声,莫名地看着赵大人,“赵兄用筷子戳我做甚?”
那位赵大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不出的虚弱,“陈兄坐好坐好,李兄,你也坐好,你也坐好!”
经过这一段插曲,倒没人再去关心人家的夫郎长什么样子。
不过陈监长和李司长倒是时不时想将话题引过去。
但是不等他们引过去,赵大人就十分殷勤地将话题岔开。
搞的他本来是被别人求着的,现在倒像个拍马屁的小人。
这都是其次,他现在就是屁股插满针的陀螺,痛苦不堪。
他恨不得现在就捣聋耳朵,戳瞎眼睛,他怎么就那么贱,偏要把头伸过去看,好巧不巧,不巧不巧,他肯定明相就是故意的,他当时见另外两位快要探过去,一时情急从左侧弯道超车,想趁黎老板不注意看一眼传说中的美人夫郎长什么样子,进来时,他们记得这位美人夫郎没有带面纱。
对,明相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