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心头微紧,他似乎摸到一点点珍珠的心结,“我能走哪里去?珍珠在哪里哥哥就在哪里!”
戚旻紧张地看着黎源,“哥哥不去外面游玩,不去海外看看,不去……”不会突然丢下他回到自己的世界?
黎源起身将戚旻搂进怀里,“你想什么呢?我即便要走也带着你一起走,再说我们家里的事情哪件不是你说了算,京城是珍珠的故乡,珍珠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不然哥哥何必在这里买房子?”
黎源的要求有些霸道,但他察觉出戚旻的状态不对,就不会听之任之,最快的办法就是恢复作息,其他再从长计议。
这也是黎源开店后的感悟,钱赚不完,只要他一直开着就一直有更大的企图,但是就不要自己的生活了吗?
为金钱所累,而失去生活的意义,得不偿失。
黎源还提了要求,一周休息两日,他不管戚旻如何去操作,只问戚旻能不能行,态度相当强硬,戚旻哪有不答应,现在黎源让他去死他也愿意的。
但是见戚旻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其实黎源更加担忧。
戚旻把自己绷得太紧,美丽又危险,对他人对自己都不好,他知道戚旻身负重担,正是这样,适当的宽松才能将其从紧张状态里解救出来。
太师府自三年前就不再宴请宾客。
太师也在戚旻封相后退出朝堂,众人只当这是父子俩商议出的结果,却不知太师在见到戚长贞后,结结实实生了一次病。
外面只以为太师府为避风头,内里该怎般热闹还是怎般热闹,只有太师府的人知晓,偌大的太师府已经冷了整整三年。
何况这个除夕过得实在不尽人意。
戚旻愿意回来,全府上下都是高兴的。
只是没想到最终闹成那样!
皮鞭甩在皮肤上发出的声音迎合着外面热闹的鞭炮声。
即便是太师本人一时间也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