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要笑不笑,“那你要不要透露点枕边风?”
戚旻顿时笑得明艳,曾几何时,他觉得自己独行于黑色海面,无一人与他呼应,此时深深感受到,他的神明一直在,并尽自己所能给与他呼应。
戚旻站起来抱住黎源,将头枕在黎源脖颈里,“哥哥,你做的极好,不用替珍珠担心。”
黎源回抱戚旻,“你是我爱人,我哪能不担忧你?”
花三有些紧张地站在院子里,“小夫哥生我的气?为什么?”
宋文彩笑得不怀好意,“你一天到晚跟屁虫似的跟着黎源,人家夫郎不生气才怪!”
华三一脸莫名,“我也有夫郎的,要生气也是黎大哥生我气呀!”
宋文彩好不震惊,“你才多大,你有夫郎?”
花三不好意思,“没成亲啦,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到我家做童养夫,哎呀,黎大哥他们到底和好没有?”
邱虎他们也站成一排,“肯定和好了,正亲着呢!”
宋文彩再次震惊地看着这些工匠,他听花三说过,黎源与这些人认识,好像之前就找他们做过活路,宋文彩承认,这些人做的活路确实漂亮,但到底只是雇佣关系,这般看雇主家的八卦不好吧!
而且他总觉得这些人不正经,哪里不正经又说不出。
反正一身违和感。
就像漂亮小姐姐有喉结,霸道总裁手指粗短……哪儿哪儿都违和。
突然房门一开,宋文彩就见一排工匠顿时回到墙脚蹲成一排,贴砖的贴砖,抹墙灰的抹墙灰。
“剩下的豆子风味有些欠缺,等阮保的豆子送过来,我先给你做拿铁喝。”
花三偷偷望去,小哥夫真的好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