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虎陷入沉思。
黎先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拒绝相认而沮丧,甚至他根本就不是来相认寻求方便的。
黎源身上有种自成一派的闲适和淡然。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他跟明相其实是一类人,真正在意的只是彼此,邱虎希望黎先生能早日得知真相,兴许,明相就会轻松很多。
邱虎吃完饭回到粮珍阁,写了数道消息传递出去,不一会儿对方纷纷收到。
有的跟着贾怀进了议事局。
有的进入某部门高层。
还有一个白日里在上城区行政区上班,晚上跟司狱所的搭配跟着黎先生,虽然不是每晚都出动,最近也累得够呛!
第二日他们在约定的地方碰面。
“我最近跟得紧,知道的要多些,太师那边一直没动静,但明相与黎先生见面的消息还是传过去。”
“谁说的,嘴巴这么贱?”
“唐大人!”
“……”
“各司其职,大家都理解,我的意思是我们去做事会不会破坏父子间的微妙关系?”
“我们只是去打第二份工,用的是我们的手艺,并未在其他方面帮助黎先生,这不算乱用职权吧!”
“话是这么说,但听说唐末一开始只说了黎先生的位置,并未说明相跑了去,等太师寻他再问,唐大人说……是去了一个人,不过不是明相,而是一个叫珍珠的夫郎。”
“噗,突然觉得唐大人也蔫坏蔫坏的。”
“哎,为了这件事太师动了好大的怒,差点扒掉他侍首的位置,后来还是老太君出面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