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够,紧急呼救。
于是几个冲天炮呼啦呼啦冲上天。
搞的司狱所本部差点人仰马翻。
黎源没想做什么,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李达的作息。
很单纯。
李达晚上九点左右下学,出来有两个仆从接他。
大朝只有纵横两条主街可以骑马,只能骑,不能跑。
过去并非如此,不要说纵马,他堂堂尚书之孙,想往哪里骑就往哪里骑,但是上一个纵马的工部左侍郎之子被打了十鞭,现在还不能正常走路,谁敢呀!
李达看着仆从牵来的汗血宝马,又不能跑,有什么用。
他将鞭子丢给仆从,“你们先回去。”
仆从为难地看看彼此,“公子,大人让我们接您回去。”
李达的父亲也在礼部任职,考了科举,名次不错,再走推荐制进的礼部,按传统,等他爷爷卸任,他父亲就能成为下一任礼部尚书,但是明相改革后,他父亲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职位还不好说,而他就更看不见前途。
过去明明靠家世就能获得轻松人生,如今一洗牌,像他这种无学业能力,又无一技之长的人突然就落末了。
最近传来消息,妖相即将改革教育体系,从听到的粗略章程来看,他那低贱的庶子哥哥居然能进皇家学院,真是奇耻大辱。
正是妖相祸乱朝政,才弄得现在尊卑不分。
李达扔完马鞭就走,仆从不敢放任他独自一人,一人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