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被迫,还是胁从。
黎源一路将花三送回家,花三不明所以还是感激万分,一路的光线都看着鬼魅丛生,他也好久不想起两年前的事情,本来正害怕,又不好意思张口。
黎源一路疾行回家,临到家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本遥遥坠在他身后的两人,相视一眼,一人隐藏身影,一人背着包袱从他身旁经过。
路过的人大约觉得他奇怪,还看了一眼。
等那人走出去数十步,黎源突然说道,“出来!”
那人脚步微顿,继续前行。
黎源抬起眼睛看着那人,眼底怀疑越来越深。
突然一人挡住黎源的视线。
黎源脸上露出惊讶神色,“唐先生?”
黎源紧走几步上下打量,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你跟着我,你怎不出来说一声。”
他正欲拉住唐末,“先去我家坐坐。”
唐末轻轻一跃,已经后退十来步。
黎源知晓他功夫俊,只是奇怪唐末突然冷冰冰的态度,便站在原地盯着唐末。
黎源本不想问唐末,他与珍珠有默契,什么事情直接问对方便好,但此时不同,如果珍珠是为了两人的事情而置身危险之地,他要另想办法。
“珍珠可有危险?”
唐末抱臂立于空荡荡的巷道中央,明明那么明显的一个人,却像要与黑暗融为一体般容易被人忽视。
唐末极少说话,但一旦开口就不会拐弯抹角,“从未安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