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彩没有跟上来,大约脚程跟不上。
黎源没有管他,脚步不停的走,这点路程在黎源眼里不算什么,梨花村到镇上的路远赶不上京城平整的青砖路面,那时候,即便是娇气的珍珠也能跟着连走一个时辰不说辛苦。
宋文彩主要被自己的想象吓唬住。
最近躲司狱所的人躲得精神紧张,宋文彩倒没有深思黎源户籍地的问题,其实不是没思考,一开始察觉不对他就不想深思,只想赶紧把黎源这个麻烦丢出去。
黎源的身影已经看不见。
宋文彩索性找了个茶馆坐下歇息,他打算琢磨琢磨,明相的山神夫君不就是子都山的吗?
大家都觉得子虚乌有。
但现在子都山那边跑出来一个人。
宋文彩一拍巴掌,有了!
黎源肯定最清楚那边有没有什么山神,什么夫君,他就是明相神论的最大拆穿者。
难怪司狱所会出动刑卫那种高官。
身为司狱所的一员,宋文彩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监视好黎源。
就不知道黎源到底要跟谁接头。
有没有威胁明相的企图。
宋文彩觉得自己就是宇文虚中,是陈登,是项伯,无论是谁,他都将为大朝为明相献出自己的一腔热血。
他应该视死如归,早日将黎源的真面目拆穿,不让步履维艰的明相和大朝再腹背受敌。
想完自己的政治立场和抱负。
宋文彩一扭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花三一看见黎源露出明媚的笑容,热情地把货担往旁边移去,“黎大哥,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