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的宋文彩挂着两个黑眼圈冒出来。
宋文彩确实打算去司狱所举报黎源,但不敢光明正大的去,在家附近的司狱所分所逛了半天,不见一个人出来问他,有一次甚至撞上一位官差,还以为对方会呵斥鬼鬼祟祟干什么,结果人家上下看了他一眼扭头离开。
“喝中药。”黎源淡淡道。
宋文彩哼笑,“我在巷子口就闻到香味,你告诉我什么中药这般香。”
黎源将剩下的边角料递给宋文彩,“咖啡。”
宋文彩接过“碗”,看着里面黑糊糊的汤汁一阵疑惑,确实有香味,但看起来又很苦的样子,“咖啡?”
黎源顿了顿,咖啡这词是外来词,目前世界上的叫法还很多,直接用好像不太好,若是遇见好奇宝宝又来花费精力解释,他想了想咖啡传入中原的历史,笑道,“喜茶。”
这名字异常好,听着还喜庆。
宋文彩一听说是茶,不做怀疑呲了一口,怎么呲进去的,就怎么喷出来,那表情比喝了五大碗中药还难受,“黎兄,你要害我!”
黎源乐得直笑,这么难喝吗?
看来珍珠不会喜欢,不过他应该会喜欢奶咖。
到时候第一杯做给珍珠喝。
宋文彩看见货担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便知黎源已经想好营生,连忙追问黎源是不是要卖中药。
宋文彩见识颇多,特别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等他找到咖啡鲜果就咂摸出这是不是什么番邦的提神果。
听说黎源果然要卖这种苦死人的饮品,直呼黎源完蛋啦!
“黎老弟,你能不能往里面加点糖,太苦了,我们京城人受不了,你多加点糖,我给你拉顾客。”
黎源看了眼宋文彩,黑咖加糖,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