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制咖啡的过程,船里一直有人走动,待到咖啡香味弥漫开,那些人时不时就会过来看一眼,显然咖啡在海外的接受度比较高。
黎源询问船上其他人,发现这种煮制法是当下流行方式。
试喝了一下,口感比较杂,可能跟冲制方法太原始有关,而且油脂不丰富,就像喝……中药,他没有喝太多,担心影响晚间睡眠。
黎源将阮保的豆子全部买走。
阮保很是高兴,两人相互留了联系方式,阮保说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坐船回去,希望走前能买几套上好的瓷器和一些丝绸。
看来大朝的瓷器丝绸和茶叶依旧最受欢迎。
一走到夹板黎源就开始头晕。
再晕也要坐船回去。
他忍住强烈的晕眩感就要跳到小舟上,接人的舟船往返都要钱,大朝规定番邦商船不能靠岸,于是滋生出这种小营生,价格倒不贵。
不过闲聊时阮保说常来大朝的告诉他以前乱收费的现象很严重。
上岸的番邦人在海市做营生要收取昂贵的摊位费,若找不到权势庇护自己,很多时候货物会被无故扣下,想要拿回来就要缴纳高额官司费用,也是乱象丛生。
两人都未经历过这种乱象,感到十分庆幸。
“你们在做什么?”
正要跳的黎源被喝住,抬头便看见一艘战船围过来,那战船十分气派,上面的官差均着黑金银纹道袍,外系纯黑大麾,腰间佩戴雁翎刀,其中一位官员正盯着他们。
黎源回头看了看有些惊惧的阮保。
“买咖啡豆!”
“海域不许私下交易物品,你们不清楚吗?都上来!”
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