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选择二楼靠前院的一间房,主要这间房的窗户还算大,很简单的木架子床抵着窗边,黎源看了半天,原来有木架子床呢?
不清楚是他设计的那副图纸已经流传出来,还是本来就有。
宋文彩见黎源连个木架子床都十分稀罕,顿时心里呵呵冷笑,原来坏人里也有乡巴佬,这床几年前开始在平民百姓间兴起,他自是看不上,黎源这般稀罕,梨花村应该连这种木架子床也是没有的。
宋文彩心里又惧又怒,还不敢得罪黎源,站在旁边看黎源收拾东西。
最后黎源以五两银子一间房的价格租下来,这个价格颇高,但可以随意使用厨房和井水,想来宋文彩短时间内也不会招租其他人,相当于黎源租了整个院子,这般想来还是不贵。
“你不住这里?”
宋文彩脸上露出傲色,“我在京城好几处宅子,哪里住这里又小又……咳,我平日不住这里,也无人知晓我在这里买了房子。”
黎源抬起头,一脸真诚,“那宋兄若是无事,快家去吧!”
宋文彩脚赶脚往外溜,正收拾东西的黎源突然说道,“宋兄……”
宋文彩一个急刹车,背后寒毛直竖。
“宋兄可千万不要漏了马脚。”
直到听见前院传来的关门声,黎源才笑着摇摇头。
把房间简单收拾后,黎源躺在床上试了试,还算舒服。
此时月亮扫过屋脊,精巧的屋檐一角接着一角。
前些日子与珍珠见面的事情突然又不真实起来。
穿着番邦沙丽的珍珠就像突然从水里冒出来的河神,早知如此应该再逗逗珍珠,想来下次见面珍珠不会穿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