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来的客人一见人满了,就吆喝着朝下一间食肆走去,老板也不生气,很热情地招呼让他们下次早点。
黎源很快吃完饭放下筷子,“宋兄的屋子是整租还是单间?”
宋文彩眼睛一亮,有戏。
等他先把黎源骗进去,再跑去司狱所打小报告。
这笔烂账就怎么都不会算到他头上。
宋文彩喝着酒得意道,“小爷房子多得是,整租单间都可以。”
黎源笑得真诚,“在下囊中羞涩。”
宋文彩已经不相信他,“那黎兄不如随我去看看,再做决定?”
两人说好便去结账,宋文彩发现黎源倒是大方,率先结了银钱。
只是没有去前门取货担,而是拉着宋文彩从食肆的厨房后门溜走。
两人走的尽是分不清是人家院子还是毁坏的小道。
很是颠簸一番,再抬眼已经快从一条巷道里走出来。
宋文彩瞠目结舌看着黎源开辟出来的野路,他身为土著都不知道这里有条路,黎源这么个第一次进京的人到底是怎么知晓的?
他不会……
刚这样想,人就被黎源压在墙上,什么冰冰凉的东西压在宋文彩的脖颈里。
“对不住了,宋兄……”
说着冰冰凉的东西就朝着脖颈里按去。
宋文彩一声惨叫,“黎兄饶命!”
夕阳只剩最后一点余晖映着高墙,黎源的五官深邃,逼视过来的眼神有些变态,说出经典台词,“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