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还行,毕竟对方来自南洋,习惯差异不像西番那般明显,城内兴起的馕饼就是迎合西番人的口味。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大群西番人,这些人比天竺大食那边的更加壮实,且带着浓浓的杀伤性极高的自产香水,大约他们自己也觉得不文雅,又洒了很多香粉,混合气味连黎源对面的摊贩都偷偷拿袖子捂了捂。
不过那群人很大方,走到一处大朝人经营的茶行买了很多茶叶。
这年头但凡能远洋经商的人不说富可敌国,那也是腰缠万贯。
黎源便问摊贩这些咖啡豆鲜果怎么食用。
有两种方式,一种生食,鲜果带有甜味,味道不错,还有一种就是后世弄出花样的食用方式,取豆烘焙后磨粉煮制或萃取成咖啡液。
按照商贩所说,黎源发现现在的咖啡饮用方法还很局限,应该是受器具限制。
黎源的大学就种植咖啡豆,实验室还有不同时代的咖啡器具,供学生们学习研究。
每到咖啡豆成熟,学生们就结伴去采集烘干,制成豆后再做成咖啡,寓教于乐,格外有趣。
制作咖啡并不难,前序准备工作才麻烦。
咖啡鲜果制成咖啡豆至少需要晾晒五周,黎源不可能等那么久,询问摊贩有没有晒干的咖啡豆。
聊天聊得正哈皮的摊贩眼睛明显亮起来。
自然是有的,带的还不少,最开始就摆着晒好的咖啡豆,也有人询问过,发现味道苦涩,使用方法更是奇怪,再无人问津。
后来迫于无奈才将鲜果摆出来,希望能骗一个是一个。
两人约好三日后一起去船上看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