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吉祥物,捧着就行。
戚怀安知道,大臣们在面对他时要谨慎尊重得多。
现在有些人看不清明相的意图,其中不少权贵还猜测明相是不是想取单家而代之,戚怀安嗤笑,若是如此舅舅又何必大肆宣扬自己的夫郎身份,权贵们享乐太久,脑子跟大朝一样,烂成浆糊。
舅舅不会与权贵割袍断义,但他需要听话的,愿意改变的,其中有些人已经反应过来。
戚怀安觉得自己是反应最快的那批人,所以写话本子的事情就落到他身上?
那些话本子,他手都写麻了,写得怪恶心的。
一只小狐狸跟樵夫黏黏糊糊的。
他只要一代入舅舅跟黎叔叔就汗毛竖立,当年他年幼,舅舅究竟是怎么敢大庭广众下跟黎叔叔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
他才十三岁。
舅舅跟黎叔叔太无耻了!
戚怀安不耐烦跟过来结交的群臣交际,独自走到殿外远眺。
见他不想被打扰,周围人识趣也不敢过来。
清瘦的少年已经隐有帝王之势。
这便是大家看不懂明相的地方,废了新帝,却又将四皇子带在身边敦敦教诲,究竟意图为何。
突然戚怀安微微睁大眼睛。
只见棋盘似庞大的京城上空缓缓升起几盏孔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