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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黎源点头又说,“你来的还算是时候,早两年不是这样,你看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似乎做什么营生都赚钱。”

实则不然,小贩的收入除去交税,还有打点关系和孝敬,实则就是层层盘剥,到手的银钱并不多,若是运气不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地痞流氓天天缠着你,再好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除去这些还有同行恶意竞争。

如果百姓日常生活便能遭遇作奸犯科,横征暴敛之事,统治阶级便腐烂到根系,溃烂坍塌是迟早的事情。

看来大朝改革是迟早的事情,若不改只有亡国的结局,黎源第一次生出妖相不易的感受。

老板又笑着解释,“不过这两年有所改善,但小哥最好还是找熟人带带,大家只是想赚点小钱,谁又知政令如何变化,即便执行但阳奉阴违,苦的还是我们老百姓。”

看来跟海运政令一样,其他各项领域的改革,老百姓也持谨慎观望态度。

这是人之常情,政令改革未带来显著利好时,更多面对的是质疑,即便拿到实打实的好处,亦会有不同的声音。

但黎源还是觉得有些违和,每日去告示栏阅读时政成为他新的爱好,议事局大力推进社会方方面面的改革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且没有任何隐瞒试探,政策的利好也是清晰明了的。

亦没看见明显的反对和质疑。

这般看来,议事局及其背后推手已经掌握朝政大权。

但民众的反应却非常谨慎。

他觉得这两年一定还发生过其他大事。

才会让整个社会对统治阶级的“讨好”产生某种迟疑和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