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还是寻找黎源的事情。
找来找去,黎源就像水滴入大海,再看不见影子。
先前还有些似是而非的线索,本来大家有望在中秋节之前找到,不想反倒断掉线索。
戚旻心中日益烦躁。
深埋体内的戾气犹如丝线般,顺着筋脉一点点往外冒。
落霞寺方丈说他杀业太重,恶鬼惊魂,若要余生安稳,不可执念太深。
自幼跟着祖母母亲供奉神佛,戚旻原是信的。
后来就不信了。
他有自己的神明,虔诚信神又怎会是执念。
大师说笑而已。
他是慧人,有自己的方式释怀,亦有无法走出去的迷局。
不是看不透,而是从未想过走出去。
贾怀的骂声歇了片刻,他一向坏脾气,对手下骂来骂去。
戚旻听见他又提起嗓子,尖得像讨嫌的阿紫。
“偌大个京城,你们就都去盯一个守城门的?他那里要是一条假消息,岂不是又要从头再来,咱家不是怀疑陈大人手下的能力,摸到这人身上定是有点原因。”
手下回报,“宋文彩最近一直到处闲逛,手下们盯着他根据他的出行时间、逗留地点,按照黎先生教过的那什么统计表发现这人确实有问题。”
戚旻失笑,这名手下多少是有些头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