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内也有商铺,但马路就要窄得多,许多地方随着地势增加台阶。
一些小道看着曲折蜿蜒。
黎源不敢逗留,进城后直奔海市。
京城北高南低,东面临海,海市在东面。
仗着脚程快,黎源连走两纬穿三经。
然后把脚走瘸了。
大意了,这京城只怕不比后世的省会小。
他原以为就故宫那般大。
晚间寻了一坊入住,看着很普通的一家客栈,要二两银子一晚,他带了八百两银子,原本只打算拿一百两用作吃住,这么一算,最多能住一个多月,还怎么找珍珠。
看来当务之急是寻处便宜的落脚点。
坊内不宵禁,酒肆食肆都开着,杂货店古玩店大多还在营业,坊内住户也没有歇息,夜哭郎在外面的街上跑来跑去,妇人在后面追喊。
二楼都不咋隔音,夫妻说话的声音稍微大点,路上行人就能听见。
坊内亦有河道,时不时就能遇见小拱桥,黎源专门去看过,过坊的水道拦了障碍物,估计防止不法分子从河道逃到坊外去。
但是坊墙并不高,如果有人在下面托着,他就能踩着对方的背脊翻过去。
正想着,几名晚归的少年郎相互拉扯着从墙头翻过来,远处有巡逻的衙役吼了一声,少年们嘻嘻哈哈一溜烟跑掉。
衙役也没追着来,转身去了另一条街。
看来是常有的事情。
黎源心中约莫有些猜测,宵禁在大朝并不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