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实施近两年,反对的人不少。
持观望态度的更多。
若是让人知晓明相与源哥儿的关系,只怕会引来诸多麻烦。
这些倒不是最要紧,若是太师知晓黎源跑来京城,只怕父子间勉力维持的平静局面就会被打破。
“老奴明日一早就安排下去。”
戚旻又躺了回去,身上随意披挂的黑金银纹长袍发出轻微的声响,及地的长发弯弯绕绕,云雾般缠绕着身后乌木屏风里的那只金鹿。
金鹿踏着云纱瞭望角落的人世间。
众生却如地狱的小鬼苦不堪言,更可怖的上面蒙了一层密集的细点,黑色,浓稠的,好像黑泥裹着苦水变成骤雨责难众生。
黑色的雨点最终汇集成河流转到屏风角落,仔细看连乌木框上都留着重重一条痕迹,最终隐隐翻出一种诡异的暗红。
贾怀知道的,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三十三日不眠夜,京城开满黑色繁花。
皓月般皎洁的明公子终是沦为世人口中的“一代妖相”。
青年突然拂了拂袖子,显得有些欢快。
慵懒的嗓音夹杂着一丝暗哑,卷着上扬的尾音,“我就猜到他今年有了银子会跑来找我,不过派人晚去了几步,真是拦都拦不住。”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