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离得远她再着急也鞭长莫测,只能把淤积的情绪发泄到祸害她宝贝孙子的黎源身上。
黎源的大方雷拓她何尝不知,换个身份,她也是极为喜爱这位年轻人的。
但现在人家都哄到眼前来,她断没有再落人面子的事情。
老太君的内袍什么的都是穿好了的,黎源连忙抖开衣裳,“老夫人快来试试。”
老太君看着那鲜艳的颜色,“会不会太亮丽?”
胳膊却抬起来,黎源连忙说,“不会呀,珍珠还穿过桃夭色的棉袄,唐先生都见过,还有贾先生和陈先生。”
老太君有些意外,“贾怀?”
黎源笑眯眯,“正是,贾先生私下还寻我讨要这颜色的布料,说是想做件贴里。”
老太君不知想些什么,目光深深看了眼黎源一眼,她只是吃惊,贾怀那种八百个心眼的人看起来跟黎源处得还不错,着实令她意外。
黎源又说,“珍珠是小孩穿桃夭无所谓,贾先生穿那种就不合适,我就婉拒了,贾先生还气了我好长一段时间。”
老太君在黎源的服侍下穿好长袍,她带来的随身衣物是不能再穿,随便一件穿出去都会招惹麻烦。
她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黎源,“你也知道珍珠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