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在齐腿深的水里摸田螺,时不时就能听见小虫的欢呼声,“怀安哥哥,我这个好大,不过你更厉害。”
单怀安看了看竹篓里的田螺,里面半掌大小的田螺都是他摸的。
但城府颇深的他自不会炫耀,只是说道,“叫我哥哥,就不能叫珍珠哥哥。”
小虫很犹豫,他喜欢黎源和小夫郎,也叫习惯了,而且从辈分上来说他也只能叫对方哥哥。
小虫将田螺放进竹篓,很是遗憾又带着些安抚地拍了拍单怀安的胳膊,“怀安侄子,只能委屈你了。”
晚间,黎源做了道爆辣的炒田螺。
不属于正餐,算是给孩子们的小零嘴。
用竹签挑着田螺肉吃得满头大汗的单怀安终于将心中不快发泄出去。
等到黎源做好饭朝两人招手时,小虫欢呼一声,田螺也不吃了,汲着竹鞋飞奔过去。
“你……”单怀安自然不好意思跑去吃饭,先前华岁做好饭已经叫过他一次,他以吃田螺为由搪塞过去,但是没想到小虫居然抛弃他。
一起摸田螺的友谊说没就没。
顿时觉得手里肥硕的田螺也不美味了。
只是挑着田螺肉的竹签没有停,它自个动的。
黎源好笑地看着小夫郎,“快去叫叫你侄子吧。”
他又不是真的要跟老太君打擂台,只是这孩子跟小夫郎一个性子,内里清高骄傲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