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比这个世界从事海运的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但对于庄稼汉来说,黎源觉得他再喝点小酒就能把牛皮吹破天。
晚上黎源整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连平日里不爱给小夫郎整的泡椒牛肉,烟熏腊鱼也让小夫郎吃了个尽兴。
小夫郎还是瘦了,虽然看着恢复过来,但是一日没有消息,就不会真的放下心。
他只是强打着精神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也是不想黎源为他担忧。
黎源又哪里看不出来,自然格外心疼小夫郎,但事关家人安危,更多的劝慰黎源说不出来,倒是不管着小夫郎喝酒,还晾了更多的酒给小夫郎。
特别青梅出来时,黎源摘了几十斤青梅,一个个清洗晾晒,装坛放黄糖,晾了整整两大坛青梅酒,如今已经过去快三个月,酒已经成了,当即打来给小夫郎喝。
橙亮的酒水里放置着一颗皱皮的青梅,味道香醇不腻,细品久带梅香。
黎源还在小酒壶上贴了个‘梅烦恼’的谐音标签,小夫郎看了只想笑。
温暖烛光下,小夫郎便见黎源鬼鬼祟祟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又从腰间掏出几张,最后还从袖子里掏出几张。
小夫郎懒懒散散支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摸着腿上横尸的阿紫。
“哥哥这是发大财了?”
黎源把衣服掏干净还站起来跳了跳,仿佛担心还有钱币没拿出来。
小夫郎噗嗤笑出来,漂亮的猫眼弯成长长的细缝,跟腿上翻身露出肚皮的阿紫一模一样。
黎源挑挑眉,俊朗的眉眼颇为自得,“一共五百两,等野生灵芝上市还有一笔丰厚收入,明年后年还能赚这么多,等你家人过来不说多富足的日子,你有的他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