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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绣多少需要点天赋,有些女子不肖几日就绣得精巧,有的连简单的图案都无能为力。

李婶因为自己绣得好,就不明白明明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笨成那样。

她一严厉,有些女子面子薄,就不愿意再来。

黎源与她谈心,“倒不必各个都像李婶这般厉害,寻常的能做到针脚整齐,能缝制出衣物即可,像有天赋的,李婶可以单独教。”

黎源压低声音,“下午带回家,拜师那种。”

这种拜师那是正儿八经的,以后逢年过节弟子都要过来拜访。

本来有些沮丧的李婶顿时高兴起来,家里几个儿媳都没有得她真传,说实话有些遗憾。

如果能收女弟子那是另一回事,特别是班里有两个脾性跟她相合又绣得好的,李婶恨不得将人家当女儿。

“这个极好,源哥儿眼看就要入夏,今年多做几身衣裳,婶子我刚去镇上淘到一匹好料子。”

黎源明白,这是李婶给他的谢礼。

人情往来就是这样,黎源高兴得接受,“珍珠有段时间没长个子,他现在与我一般高,李婶放心大胆地做。”

李婶自然高兴黎源不与她客气,揶揄道,“我记得珍珠今年十八,吃十九的饭,离男儿真正成年还差一两年,说不定还要长一长。”

黎源呆住,不会吧!

凭什么小夫郎比他高。

他夜夜付出那么多,能不能给他点面子。

但黎源心中更多的是熨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村人已经不拿珍珠当夫郎。

他们像尊敬黎源一般尊重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