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还有厚厚的一沓信件,脚边也摆满各种信笺。
“仔细伤着眼睛。”黎源刚说完便觉得手上端着的托盘一轻。
贾怀狗腿地接过黎源精心准备夜宵,端到小夫郎身旁。
放好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出来,肥胖的身躯展示出专业度极高的轻盈和恭敬。
小夫郎似乎习以为常,拿起一封新的信笺一目十行的扫过,嘴里轻轻应了一声。
黎源退出来就看见一脸倨傲又得意的贾怀。
再给他塞个浮尘,那就更到位。
脸上分明写着:你可别碍事了。
黎源正要出门,贾怀倨傲地开口,“明公子用的灯油可是鲸鱼油脂炼成,看通宵都不累眼睛的,知道一钱多少黄金不?”
黎源深吸一口气,他不是没遇见过讨厌的人,但是像贾怀这么讨厌的真的极少。
但黎源也知晓贾怀身居要职且备受信任,可见其能力和处事并无问题。
那就是单纯地讨厌自己。
为什么讨厌自己?
不言而喻!
黎源转身,半垂目光俯视贾怀。
贾怀紧张地缩头,怎么,黎源想揍他?
世子肯定不会帮他,陈寅唐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