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世子让他逼着黎源,他自然照办,如今两人看着和好如初,当他向世子讨要功勋时,世子一脸看破一切的似笑非笑看着他,陈寅唐末倒不会那么小人地跑去告他状,毕竟他们也有参与,但贾怀总觉得世子知道他私下里那些不干不净的动作。
捐钱便是他能想到的能在世子面前挽回印象的最佳办法。
看着高高大大走在前面被村民敬仰的黎源,他真的觉得这次亏得吐血。
没让黎家小子倒霉不说,这小子一分钱不花就获得村民的爱戴和敬仰。
他里外不是人不说,还倒贴出去三百两银子。
“贾先生慢点走,我家的房子还望贾先生多多费心。”原本停工的屋主一个接一个追上贾怀,好似先前要赶人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哼,刁民!
小夫郎也没瞒黎源太久,在黎源三番四次从小夫郎面前晃荡时,小夫郎牵住黎源的手拉到桌前坐下。
此时正是雨多时节,所谓春雨贵如油,当然多多易善。
每下一场雨,地里的庄稼山上的树木又是另一番景致。
新绿叠着旧黛,明亮的河水琉璃似的泛着金光,宛如人间仙境。
小夫郎正在围炉煮茶,给黎源煮了最爱喝的野茶配蜂蜜,又将烤得软糯粘牙的红薯干捡出来递给黎源。
“哥哥想知道什么,珍珠定然知无不言。”
黎源想了想,“你之前的话没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