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澡豆子里加入柠檬汁便比米醋好得多。
黎源把贾怀想拉他做生意的事情说了遍。
小夫郎眯着眼睛轻哼,“他倒是喜欢你。”
黎源无奈,小夫郎真是什么醋都吃,“我们那里电信诈骗特别厉害,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诈骗犯先请你出去吃喝玩乐,还让你看各种赚钱的项目,等你过去轻者当一辈子免费劳动力,严重的直接移植器官。”
小夫郎自己便经历过非人待遇,自是知道人有多穷凶极恶。
黎源轻轻抚摸小夫郎的背肌,那些鞭痕早已消失,但仔细看还是有一条条白色的印子,这些印子是永远消失不掉的。
“哥哥这辈子多半没什么出息,赚不到什么大钱,但哥哥可以给你一世安稳,珍珠愿意吗?”
小夫郎转过头来,眼睛红彤彤,“哥哥,你不隔三差五拿刀戳我的肺叶子就不自在是不是?”
黎源:呃……
他确实有些担心,担心小夫郎见到家人就不要他了,虽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但他还是慌。
特别两人没有夫妻之实。
有那么一两次黎源忍不住想把小夫郎给办了,但小夫郎上火厉害,屁股红得像猴子,他就担心把人给伤了。
冷静下来又会痛骂自己。
黎源觉得拖得越久自己就越缺乏勇气,他打算早稻收割后就带小夫郎上京,不能再拖,为了小夫郎绝对不能再拖。
当晚动静便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