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相视一眼又说,“我们东家什么都接,都以物廉价美闻名。”
农家小子的屋子造好了,再造村人的房子,只要一幢一幢的造下去,他们的生命线怎么都比现在长不是?
于是看完世子上课,心满意足往回走的贾怀被农人缠住脚步,他可不想承接什么造房子,给世子造房子能跟别人一样吗?
但他深知梨花村暂时离不得,不说扎根,也不能与当地人弄得水深火热,上次猎豹一事已经引得村民对他们不满。
贾怀脑子一转有了主意,“你家打算造房子?三间大屋?白墙黑瓦?门檐走廊?那自然还要造个园子摆些花鱼山石,定个风水局,您家祖上都是庄稼汉?那我已经想好造影上刻什么花纹,绝对让你们家从此大富大贵……”
巧如簧舌,那真是听得农人各个美滋滋。
今日吃饭没有贾怀,问了陈寅唐末,二人都不知他去了哪里,黎源发现这两位跟贾怀的关系并不好,一个是妻弟,一个是故交之子,都是碍于情面不得不一起工作。
黎源还发现,陈寅唐末两人似乎达成某种共识,连成一气孤立贾怀。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黎源拿出干净的碗给贾怀留菜。
果然,陈寅端起碗淡淡一笑,“黎先生对贾兄不错。”
黎源面不改色,“你们兄弟三人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不容易,我算半个房东,你们又多有照顾,我岂能怠慢你们。”
陈寅的手微顿,“是在下说错话了。”
黎源却说,“贾先生这人难搞呀,你们也不容易。”
陈寅和唐末相视一眼,眼底漫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