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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春狗成为有史以来最高龄的幼儿园学生。

小班不做具体学习任务,主要是习惯规范,常识讲解,再认几个字,数学是唯一的重点。

大班就有具体的课程,夫夫两人商议后根据孩子们的不同因材施教,像田家的傻儿子已经开始学九九乘法表,哦,他是编外人员。

村长家两名孙子也在,之前读过一两年私塾,过完年听说不再去镇上读书,家里的儿媳妇有些意见,孩子受母亲影响便有些不想学。

小夫郎问学过哪些功课。

大点的头一扬不想回答,他听镇上的小伙伴说,夫郎就是妇孺,哪有妇孺教授功课的。

小点的老老实实回答,《论语》学过几篇,《诗经》也学过几篇。

小夫郎让他们背,除了开头几篇,其他都背得磕磕巴巴。

小夫郎一改和悦的脸色,冷哼道,“我像你们这般大已经能熟背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御制大诰及律法,背个论语还磕磕巴巴,不如回去种田,何必浪费父母的血汗钱!”

小点的顿时涨红脸,大点的梗着脖子不服气,“你吹牛,我们夫子都背不下来御制大诰。”

小夫郎便轻启红唇,淡淡的一条条念下来,流畅丝滑,惊得两小屁孩一愣一愣。

不多久,黎源发现孩子们更怕小夫郎。

遇到他虽然尊重,但胆子大外向的也会跑来跟他开玩笑甚至掰手腕,看见小夫郎则不同,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般,紧张地喊一声“戚先生”,见其点头后才缩手缩脚地跑掉。

但仅限于在学校,到他们家又是另一番景象,梨花尤爱黏着小夫郎,有几次还喊错,“姐姐”“姐姐”地叫着。

黎源不清楚是他们的幼儿园新颖还是贾怀几人闲着没事,他们开课这几人也来围观。

当然不止他们三人,同村的媳妇姑娘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