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连剪刀都用不起。
难怪才买牛,真的好穷。
但是他又舍得花五十两给小夫郎买只小牛犊,一时间众人心绪复杂。
出门时小夫郎又被旁边的杂货铺吸引住,这次小夫郎买了粗棉线,棉线比麻线织的手套手感更好,他可不希望黎源手指又皴口,养了一个冬天才好些,看着就疼。
这年头在家做手工的女子不少,绣个枕套,做个香囊什么的不在少数,小夫郎又买了许多针线布头,看得近侍们心痒难耐,是他们想的那样吗,是吗是吗?
黎源好笑地提醒,“文献抄完了?陈伯那里快要复课,我还打算分你一些田种草药,家里的菜园子还有小牛犊,阿紫村霸它们要喂养,你忙的过来?”
小夫郎气鼓鼓瞪着黎源,“哥哥,那你做什么?”
黎源一本正经,“都娶夫郎了,我自然在家当大爷。”
好不容易跟来的唐末大拇指一推,锋利的刀刃冒着寒光直刺眼睛,路过的行人大吼,“哪个兔崽子用镜子晃老子!”
唐末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刀刃推回去。
走的时候小夫郎凑过来,指着一套甲具,“哥哥,我想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