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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装饰门面,要成为近侍那是何等的功夫和天赋,一般人做不来。

竹林附近负责轮守的两名近侍酸溜溜地想。

黎源笑着问,“它们欺负你之前,你做了什么?”

小夫郎笑嘻嘻地移开目光,“白毛有几根羽毛失了光泽,若是不拔掉,白苓会嫌弃它。”

两只鹅一公一母,小夫郎给公的取名白毛,母的取名白苓,区别对待可见一斑。

做好羽毛球两人在院中开始运动。

那可是打得相当写意,一会儿球飞到院外菜地里,一会儿掉进水缸里,最后不负所望,飞到房顶。

两人看着房顶一阵狂笑,黎源搬来梯子,“帮哥哥扶着,屋顶结了层冰,估计会很滑,一会儿你将竹竿递给哥哥,哥哥把它扒拉下来。”

一听说屋顶有冰,小夫郎急了。

他看了眼四周,虽然那天后再未见过近侍们的身影,但小夫郎知道这些人并未离开。

于是小夫郎咳嗽了一声。

爬到一半的黎源看着羽毛球又从屋顶滚下来。

黎源迷惑地眨眨眼睛,有点违反物理学。

但他更担心小夫郎,立马回头,“感冒了?”

小夫郎仰着脸一脸娇憨,“嗓子痒。”

黎源跳下梯子抚摸小夫郎额头,温度正常,又让小夫郎张嘴看了看喉咙有没有发炎。

小夫郎自己就是医者,但他喜欢黎源在乎他的样子,配合着让黎源检查完,黎源这个门外汉下了药方,“应该是上火,哥哥给你煮点鱼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