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又说,“若能放到寺庙祈福便更好,但我有我的法子。”
小夫郎趁着誊抄典籍文献的功夫,将两枚铜钱洗净后放入祠堂祈福,希望村里的老祖宗们能保护他们。
趁着小夫郎帮他系红绳,黎源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摊开手掌,“我们那里夫妻或者夫夫才戴的对戒。”
小夫郎手里的动作慢下来,直愣愣看着黎源掌心的戒指,好半晌才抬起头,漂亮的猫眼泛着红,里面波光粼粼。
“哥哥,你承认我们是夫夫?”
他怕黎源听不明白,又说,“就像别人家夫妻那般?”
黎源不明所以,轻抚小夫郎的眼角,“你这又是哭哪门子,我们不是一早就是夫夫?”
小夫郎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玻璃珠子似的眼睛哀怨地看着黎源,“哥哥,你这话没有一丝一毫骗我的吗?”
黎源自然未骗过小夫郎。
他立马收敛神色认真道,“当然不骗你,哥哥想跟你做一辈子夫夫。”
哪怕道艰且阻,哪怕未来许多困难,又无论他多么渺小势弱,黎源都要牵紧小夫郎的手一步步朝前走。
小夫郎认真盯着黎源的眼睛,他没有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见一点点迟疑或不坚定。
大约如此他险些问出来。
但隐忍谨慎的性格还是让他保留一两分,同时心中的不安定总算稍稍放松些许。
那就是别的原因让黎源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