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任性的模样一览无余。
店家也聪明,取来一个小罐,“这个摸到脚后跟治皴口最好,小哥让我看看可好,保证不做一样的,你再疼疼你家男人?”
此话一出,满室小娘子们发出抑制不住的偷笑。
小夫郎顿时满脸通红,可神色不见半点羞涩,反而有些小傲娇,装模作样取下小挎包给店家,换得一罐抹脚后跟的膏脂。
他又说,“我可以给你画花样,但你每卖出去一个扣去成本要分我一成银钱。”
店家有些不高兴,“一个布包能值多少钱。”
小夫郎却说,“我画的花样值钱,每个花样只做一个,你拿去江安城卖,一个卖一两银子。”
店家瞠目,“小哥真会说笑,什么布包值这个价。”
小夫郎并不怯步,神态清冷却不倨傲,“你若在江安城有认识的香粉店或衣行,只找贵的那种,搭配成衣或丝帕,就不止一两银子,你先做五个,若是卖不出去,我全买了。”
店家也是个脑子活的,不管小哥说的真与假,至少他不亏。
“那小哥什么时候给花样子?”
“你有纸笔我现在就画给你。”
店家听闻有些失望,只当小夫郎是个没见识的花架子,但已经开口不好反悔,引着小夫郎前往内室,黎源也跟着进去。
待小夫郎画好,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又在纸上标注各类丝线颜色的搭配,然后才交给店家。
店家早已对小夫郎改观,光这图形式样就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他细细思索一番对小夫郎行了礼,“那小哥就等老夫的好消息。”
两人又去买了窗花布料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