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跟哥哥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小夫郎回头默默看了黎源一眼,眼角留下清泪。
李二郎不过两三日便归家,说是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五百两银钱买走山豹,加上另外三人,每人得一百两银钱,还有一百两分给黎源。
黎源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会分与他这么多。
追踪山豹并活捉并不容易,猎人干的是辛苦活也是危险活,黎源婉言拒绝。
李二郎有李二郎的立场,要不是黎源提前发现危机,等山豹逃脱,轻者伤人,重者亡故,那时候别说五百两,几人可能倾家荡产。
说不定还要背负家人逝去,邻里咒骂的痛苦。
最终李婶出面,黎源收下六十两银钱。
平白多出一大笔钱,黎源自然高兴,被李婶家留着吃午饭,黎源推辞不掉索性留下。
只李婶奇怪,小夫郎那孩子怎么没跟来。
黎源顿时有些不自在。
生日那天两人荒唐一夜,第二日醒来黎源想借着醉酒忘记那事,哪晓小夫郎直接扑到他身上,近乎哭泣的问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想沾他。
哭倒没彻底哭起来。
就是红着眼睛,泫然若泣,眼泪像池水泡着漂亮的眼珠子。
他哀戚地看着黎源,“哥哥,我的身子都被你占光了,你是腻了想弃了我?”
黎源微一沉思,他虽与小夫郎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对于重名誉的古人来说,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早已超出安全距离。
他与小夫郎明明一直亲密无间,自己的突然远离确实显得像腻味厌弃后的渣男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