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却说,“哥哥,我还未送你礼物,你不想知道我会送你什么吗?”
黎源闭着眼睛嗅着小夫郎身上散发的艾草香,胡乱猜了几个。
小夫郎却都只是摇头,最后黎源耍赖道,“饶了哥哥吧!”
小夫郎却缓缓坐起来,一头青丝垂落下来,他将发丝顺到前面,白色的里衣一点点滑落,露出半只香肩,小夫郎缓缓侧过头来,幽幽说道,“我将自己送给你可好?”
漂亮的猫眼微微眯着,令黎源猛然想起阿紫平日餍足的神态。
黎源立马移开目光,只觉得邪火乱窜,却还是哑着嗓子说,“谁教你说的,也不害臊。”
小夫郎慢慢俯身过来,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落在黎源耳朵里痒酥酥,像在心头游弋的细蛇,“我本来就是哥哥的人,送与你又有什么不对?”
黎源想出去洗个冷水澡,但浑身发软毫无力气,还没想出对策,小夫郎一点点爬过来,身上的里衣像蛇皮般褪去,他凑到黎源唇边,轻轻抚摸黎源的眉眼,“哥哥,我不问你心里烦恼什么,但是今晚我们还像过去那般可好?”
言语间已经带上撒娇,“哥哥,你应应珍珠吧!”
柔软的嘴唇贴上的瞬间,凉丝丝的滑手一并贴近黎源燥热的肌肤。
黎源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
他猛地翻身压住小夫郎,在小夫郎轻唤声中,贪婪地含住那张柔嫩的嘴唇。
小夫郎也激烈地回应着他,两人就像久旱逢甘露,又像身下烧得正旺的柴火,噼里啪啦把彼此燃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