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轻松快乐的学生们顿时满脸惊悚,纷纷垂下脑袋,每个细胞都写着:不要点我不要点我不要点我!
他们还发现,黎源只要去门边转一圈就会点人回答问题,自此,只要黎源往门边走,大家就开始紧张。
一开始还有人不太将黎源放在眼里,毕竟原主劣迹斑斑都是事实,大家并不知里面换了个芯子,第一天课程结束时,再无人敢轻慢黎源。
用村长二儿子的一句话,黎源像口深不见底的老井,源源不断往外冒学识,取之不尽似的。
大家都用学富五车形容一个人学识渊博。
像黎源这种还真是少见,四书五经懂一点,农学上的事情当真是学富五车。
五车都不止。
黎源并不骄傲,他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巨人的身躯正是眼前这些不抱怨辛勤劳作的农人们构建出来的。
第一天大家凑热闹,来的人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外面场院都站满人,到第二天第三天热情褪去,除了名单上的学员,旁听者大多维持在七八名左右,每天人员不一,大多都是真心想学东西,但没法每天都来,只能赶紧干完活路来听课。
其实在黎源看来,每天两节四十分钟的课根本不影响活路,但效率这个词还没有引入,想闲散惯了的农人像后世的学生打工族那般发条式的赶个不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黎源也并不喜欢后世那种毫无松弛感的生活。
农人虽然辛苦,但是应时节作息,看似繁忙,其实松弛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