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捏着黎源的手,摊开手掌,几个月前还光洁的指腹已经布满细纹,有些甚至是刮伤,小夫郎将自己的脸贴过去,“我喜欢你摸我。”
说完话,脸颊一点点红起来。
黎源摸了摸小夫郎的脸颊,将人拥进怀里,“哥哥的爷爷是农民,父母是外出务工者,哥哥从小跟着爷爷生活,读书后选择农业专业是想以后回家务农。”
小夫郎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但凡读书人都想要飞黄腾达,即便不能也希望脱离过去的生活,极少有人读书后反哺乡邻,至少小夫郎没听说考取状元的人又回乡下当教书先生。
而小夫郎从往常闲聊套出黎源是他们那年高考的省状元,这与他们的状元有什么区别吗?
小夫郎不觉得有任何区别。
黎源看着小夫郎认真的眼神,“大学毕业那年,哥哥的父母突发车祸身亡,之后爷爷因为此事一病不起,哥哥……没能实现这个愿望。”
他没说这场车祸发生得有多仓促,仓促到没能见父母最后一眼,而肇事司机虽被判刑,因家贫根本无法支付高额赔偿,之后爷爷的重病更是耗尽家财,让平凡的小家支离破碎。
小夫郎快与黎源一般高,他将脸轻轻贴在黎源脸上,“对不起哥哥……”
黎源拥紧小夫郎,亲吻他的脸颊,“没事,都过去了,大约老天爷为了弥补我,这次真的当上农民,又见我一个人孤单,给了我一个小夫郎,哥哥现在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小夫郎轻轻回吻黎源,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哥哥,珍珠一直陪着你。”
嗯,黎源心想哪怕对方的家世再富贵,他也是要争一争的。
突然树后传来隐忍不住的嬉笑声。
两人侧头望去,看见大牛春狗带着几个娃娃,背着背篓在偷笑,大牛和春狗还抱着对方模仿两人亲嘴。
顿时,大家再也忍不住笑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