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不是小夫郎孩子心性,大约药喝得太久,小夫郎有些败胃口,加之前段时日天气炎热,小夫郎日渐消瘦,本养起来的婴儿肥似乎退了一圈。
现在小夫郎自己也是郎中,与师父商量后停了药,黎源为此事还专门跑去老郎中家。
其实喝到现在,小夫郎的声音已经发生很大变化,只声色里带点暗哑显得有些不和谐。
老郎中说得很直白,恢复到这样已经可以烧高香,声带受过损要想完好如初是不可能。
黎源很遗憾,小夫郎反倒过来安慰他。
倒不是说小夫郎的声音不好听,就是太好听,那丝暗色显得有些奇特,像叮咚的山泉水融入一股冰山消融的寒流。
既然本人都不在意,黎源也就无话可说。
停药后的小夫郎饮食也不见起色,总说嘴里怪怪的,直到黎源做出牙膏,才感觉那股苦味渐渐消散。
早饭两人吃的豆皮汤,说是豆皮跟豆子没有任何关系,刚收的大米新鲜香甜,黎源磨成浆后,在大锅里顺着锅边画圈,烙成盘状,揭下来晒干就是豆皮,这是黎源老家特产。
煮的方法跟煮面条一样,里面卧两个鸡蛋。
没想到小夫郎很喜欢,既然不再吃药,小夫郎自然大开辣戒,黎源还没发话,自己拌好稀豆豉萝卜,准备好泡椒肉沫,眼巴巴站在灶台旁等黎源炒浇头。
“上火了可别怪我。”
小夫郎盯着香气四溢的锅里,“不怪不怪。”
“那可是要上药的。”
小夫郎皱着眉头一脸纠结,最终没有战胜辣椒的诱惑,“上吧上吧,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