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将晒干的玉米籽与干净的河沙一起炒,炒出香喷喷的爆米花。
小夫郎便知黎源他们那里也看戏,但是看戏的时候不吃糕点果子,而是吃爆米花喝汽水。
“小馋猫。”黎源刮刮小夫郎的鼻子又道,“一年一亩地吧,太多便不买了,种不完。”
一年一亩地那也是一个不小的目标。
小夫郎喜滋滋又问,“不买地了又买什么?”
“你猜?”
小夫郎笑着问,“玉佩还是簪子?”
黎源嫌弃地推起独轮车,“谁买那玩意儿,以后给你买金子,大戒指大项链,来客人时就挂满全身带出去,万一遇到年生不好还可以换粮食,玉器不行,换不到任何东西。”
说完,黎源瞥了眼小夫郎,偷偷加快脚步。
正好是下坡路,一下就蹿出去好远。
等小夫郎回过神顿时明白又被黎源逗弄,也不顾礼仪,追着喊,“哥哥,不要买金器,太丑了,太丑了……”
黎源笑着加快速度。
九月时晚稻成熟,黎源家四亩水田收了将近27石稻米,也就是一亩近八百斤的稻米,在这个风调雨顺的时节,最厉害的庄稼人也只能收六百多斤。
收割那天不仅关系亲近的来帮忙,不怎么熟稔的也跑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