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后黎源带着小夫郎去了趟镇上。
街角有代人写信的先生。
“去写份家书。”黎源推了推小夫郎。
小夫郎穿着天青色的长袍,戴着幕笠,飘逸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儿。
小夫郎透着掀起的缝隙静静看着黎源。
黎源又说,“若是担心别直接寄到家里,有相熟的人最好。”
小夫郎这才点点头走向写信的摊子。
先生一早就注意到这两位,小夫郎刚刚坐下,先生便说,“小哥想写什么,老夫定帮你写好。”
幕笠如云雾让人看不见说话人的容貌。
那声音是好听的,不知是压低嗓子还是什么缘故,带着一丝暗哑。
就像秋高气爽的秋日突然多了片不和谐的阴云,无端令人心生阴霾。
“麻烦先生给我一副墨宝。”
先生一听便知对方是个识字的,顿时心生敬意,摆好墨宝又将毛笔递给对方。
天青色的袖子里伸出一截皓腕,先生尚未仔细看清,便被那一手游龙惊凤般的狂草给震惊住,他细细辨认,不知是字体缘故还是写得过于娟狂,先生竟好多不认识。
等他想再细看,小夫郎已经收笔拾起信纸,待字体晾干后装入信封封好递给先生,“麻烦先生找人送到封面的地址上,这是银钱。”
先生看了看地址,琴川府东市一处粮油铺,江安城水路过去七八日,陆路骑马最快也要四日,竟是省城,挺远的地方。
“原来小哥是琴川府人,放心好了,东西一定送到。”先生收了银钱保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