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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原本想摇头,看着黎源慌张的背影闭了嘴。

上好药粉见小夫郎一直不说话,黎源抬头看见小夫郎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伤口。

连忙安抚,“血止住了。”

他又看了眼案板上的土豆丝,“切得很好,下次别切了。”

本来想装下委屈的小夫郎这下真的有些委屈,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指头扭头望向窗外。

黎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知道小夫郎不高兴便想哄他开心,“平日里鼻子比狗还灵,今日怎么没动静?”

小夫郎的猫眼回望过来,眼尾带点红,不甚明显,黎源却看得清楚。

黎源捧起小夫郎的脸蛋,“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不是都包扎好了吗?还疼?”

小夫郎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受伤的右手食指被纱布包成厚厚一坨,他举着食指闷闷回答,“不疼了。”

小夫郎许久未这般消沉过,微哑的声线透着股清洌,就像深夜的山脊又迎来落雪,那是极好听的声音,有夜的静和雪的冷,却因突兀的雪声打破原本的清冷宁静,但絮絮的雪声也是好听的,软的糯的哑的。

黎源便知声线里那些哑的杂质是声带受伤发出的。

黎源也知道了小夫郎原本的声音应该是怎般模样。

不知为何,黎源更喜欢现在这种声音,没那么纯粹清透,却因为这一两分杂音,小夫郎性格里的软和娇都流露出来,软呼呼的,格外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