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
小苗拿到身契还跑去跳河,好似被王申伤透心般,反正大家都这般说,无论什么事情加上痴男怨女就格外香艳。
黎源觉得哪儿没对,但是王家留下小苗却是不争的事实,他也懒得多想,吃完饭跑去刷碗烧水。
家里来了新闻播报员,可不得好好招待。
小夫郎带着新鲜烤制的小面包和泡好的藠头带着孩子们去池塘玩,小点的分了面包,一边吃一边往水里冲。
大牛和春狗帮忙抱着甜瓜泡进池塘旁的引水渠里,春狗放的时候溅了一脸水,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疑惑地问,“珍珠哥哥,你为什么让我们跟着那个叫小苗的?”
怎么知道他会跳河。
又怎么知道他们会救起对方。
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村里就死人了。
他听阿娘说过,如果有人意外死在村里,风水不好不说,来年县城给的一些奖励就会收回。
他觉得珍珠哥哥不仅长得像神仙,还像神仙那般神机妙算,开了天眼般预知小苗将有危险,让他们施以援手。
小夫郎轻轻看了眼后院,后院的院墙一半石砖一半竹篱,虽看不见厨房景致,但厕所上方架空,可见微微灶火印在上面红红的光,便知黎源还在厨房里忙碌。
他微微一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都是有功德的娃娃,以后说不准能长命百岁。”
当桂花的香味静静弥漫开时,已是到了入秋时节,黎源家前两天把玉米收了,金灿灿的玉米在院子里堆成一座小山。
大部分晒干脱粒装袋储存,想吃的时候磨成玉米面或者玉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