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对牛弹琴,但黎源也不是不善言辞的人,“小苗可知你在外面如此?”
王申大约想在娼女面前挣点面子,“他算老几,不就被我玩腻的男婊子,家翁又不喜欢他,难道还把他当菩萨供着。”
黎源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王申站着醉酒骂骂咧咧,“好你个黎源,以为自己浪子回头金不换,也不看看自己从前是个什么德行,好好的家财都被你败光了,还好意思教训我。”
黎源充耳不闻,反正骂的又不是他。
要不是王石匠身体硬朗,手握财权,只怕王家也被王申败得差不多。
农人积累点财富不容易,都是经年累月劳作所得。
若是无痛无病还好,只要有人生病万贯家财都保不住。
他要跟小夫郎一直走下去,肯定就会涉及到生老病死。
何况他们还没有孩子,等老去后赡养也是一个问题。
黎源推着独轮车匆匆往回赶,上百斤的货物此时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
走的时候不觉得,此时真是归心似箭,万般想念小夫郎。
路上寻处树荫匆匆吃了面包喝了水,再次顶着烈日赶回家。
等到家时不过下午三点的样子。
黎源担心小夫郎还在午睡,没急着敲门,准备绕到后院跳进去。
结果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从后门溜出去,很快闪进地里不见踪影,他正要喊捉贼,人却被拉住,小夫郎一脸惊喜地看着他,“黎哥哥,今日回来的这般早?”
黎源指着那道影子大声问,“那谁呀?偷偷摸摸的,为什么进我们家不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