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夫郎都发现,“哥哥,为什么我们家的农作物比旁人家长得更好看?”
黎源便深入浅出讲了讲化学知识,化学是工业革命的基石,而古代也并非没有化学研究,像欧洲的炼金术,中国的炼丹术都跟化学有关。
黎源在讲的过程发现小夫郎也并非完全不了解,除去词汇不一样,叙述方法不一样,原理都是一样的,看来小夫郎也是个学霸呀!
难怪面包做得好。
这次两人戴好割小挂蜜的工具,其实也简单,就是幕篱,然后就是手,在小夫郎的强烈要求下,黎源用纱布缝了个简易版手套,再把裤子放下去,全身不留一点缝隙,小夫郎才将人放过去。
小挂蜜摘下来直接带回家占地方,一次也运不了多少,两人商量一个晚上,决定就地过滤。
小夫郎站得较远,也全副武装着,身旁放着一个大坛子,坛口放着斗状细竹条编制的过滤网,旁边还有一个木盆。
黎源点燃驱蜂的草药,绕着有小挂蜜的地方熏,等熏得差不多便开始摘,蜜蜂实在是多,黎源也怕蛰,动作极快的用镰刀割下蜂巢上方最饱满的一块,连着树枝一起拿走。
他不会摘完,每只小挂蜜留下三分之一的蜂蜜给下方的蜂巢。
而且小挂蜜酿造起来很快,留下的蜂蜜既能保证蜂巢里蜂蛹不饿死,也足够蜜蜂酿造新的蜂蜜。
割完一个他慢慢朝小夫郎走,一边将盘在上面的蜜蜂用树叶扫掉,等到小夫郎手里,蜜蜂已经不多。
小夫郎身旁也燃了草药,他把小挂蜜从树枝上用竹刀撸下来,捏碎,等里面的蜂蜜流到盆里,积累到一定量再倒入坛口过滤。
蜂巢渣也有用处,丢入一旁的竹篮里。
这一片的小挂蜜不少,看地势应该是蜜蜂喜欢筑巢的环境,两人过滤了大概一年的蜂蜜量便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