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几句,王申自来熟地拉着黎源要去喝酒,说是去镇上,现在这点去镇上自然赶不回家,黎源便知王申拉他去喝花酒。
黎源自然不会去,再次搬出小夫郎,“内人独自在家不放心。”
王申见实在拉不动黎源便换了语气,一副愁苦的语气,“兄弟见你现在过得这般好实属羡慕,我家老头儿就是不允我跟小苗的事情,不像你没家翁管教……”
黎源拉下脸,一脸严肃认真,眼神坚毅,“王兄说什么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王申讪讪收起话题,疑惑地看着黎源,总觉得黎源这幅端正严明的态度很像……很像门上贴的门神,一股正气扑面而来。
有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
他也不装了,痞笑着说,“都说你家夫郎美得像天上的神仙,多少银子买的?”
这个社会夫郎要过契,也就是买卖,主要担心夫郎嫁过去不安心过日子会跑掉。
航运发达的时代,一不留神跑到海外去的也不少。
夫郎的身契都在家主手里,寻常人去外地过城门时要检查户籍文书,夫郎拿不出来又没有男人跟在身旁就会被扣押。
原主花七两银子买小夫郎的事情十里八乡都知道,王申不信他全部家当就只有七两,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把家翻修重建,肯定藏着银两。
黎源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正气凛然,他木着脸说,“你也是有夫郎的人,与其跟我在这里说话,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让家翁认下他,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正事。”
黎源心想王石匠不愿认对方也跟王申依旧游手好闲有关。
王申不满道,“不说就不说,我要是娶个美若天仙的夫郎,家翁也不会多言。”
黎源冷哼,“你既然都将人带回来,何必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