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是喝醉了酒,强吻了你……但是认定你是我的小夫郎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黎源小心翼翼地看着小夫郎,“还是说你不想当我一辈子的夫郎,想回家?”
后面黎源说什么,小夫郎根本没听进去。
他哭得快要岔气,原来黎哥哥根本不喜欢他。
黎哥哥只是喝醉酒才亲他。
因为亲了他才想承担责任。
黎源也是发现小夫郎快要哭晕过去才发现事情有些失控。
他也懒得再收拾东西,抱起小夫郎进了卧室。
抱在怀里哄了半天也不见好,哭倒是不再哭,只是郁郁寡欢垂着眼睛,黎源头疼地想,说药的事情怎么扯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两人在外劳作了一天,身上都不太干净。
黎源不愿弄脏干净的床榻,好在整个卧室都是干净的,地板更是被小夫郎擦得程亮,进卧室是要脱鞋的。
黎源索性坐在地板上,靠着床将小夫郎抱在怀里,“哥哥可是什么地方说错话?”
小夫郎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又懒懒地闭上眼睛。
已经把人得罪了,索性彻底说清楚。
“我有点后悔。”黎源垂头看着怀里哭得快干掉的小夫郎,此时的小夫郎就像失去光泽的珍珠,仿佛又回到两人初见的时候。
后悔自己来得太晚,要是再早一些,他还是会买下珍珠,但是不会让珍珠给他做夫郎,当他永远的弟弟。
哪怕这份喜爱没多久就变质,但为了珍珠的未来,他也不会说出口。
黎源轻轻抚摸小夫郎的脸颊,“我知道你原本的家比我这里好得多,如果不是家遭变故应该会娶妻生子有个不错的前程。”
“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谁都没办法让时光倒流,不管当初为何要买下你,还有哥哥为什么要碰你,小珍珠,你一点都看不出哥哥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