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把一床稻草铺到干爽地,“你先睡一会儿。”
小夫郎又不是真的来玩耍的,解开蓑衣穿好稻草扎好的绑腿,“黎哥哥,困的时候我再睡。”
黎源便不再勉强他。
今年土豆种得有点晚,产量不高,大约气候的缘故,最大的也才四公分的样子,前些日子陆陆续续挖了点回去吃,那时候个头更小,但口感十分好,沙糯微甜,烹饪时易熟,有点像高山土豆,为了不影响第二季种植,黎源只有先挖起来。
挖土豆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一锄头下去,带出来连串土豆。
黎源给小夫郎准备了一把小竹铲,只铲头带着一层薄铁,这年代铁器比较普及,村长家的农具大多都是铁头,黎源家只几样常用农具换了铁头。
土豆地湿软,小竹铲足够,黎源在前面把地翻松,小夫郎拿着小竹铲在后面把土豆一个个从泥巴里翻出来,一时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夫郎仔细,连指头大的小土豆都不放过。
黎源好笑地看着小夫郎,谁不知道这种小土豆整个放在饭里一起闷,最是焦香。
两分地的土豆收得快,一共收了四筐三百公斤左右。
黎源把地翻了一遍施了肥,肥是之前开荒收拾出来的杂草灌木晒干后焚烧而成的草木灰,再混合鸡粪厨房余渣,施好肥黎源去红薯地看了看,红薯涨势要好些,黎源决定再等半个月来收,到时候正好播种秋季土豆。
玉米已经挂胡子,这批玉米拿来入粮,要等老的时候再摘。
但不妨碍先摘几个给小夫郎煮嫩玉米吃,玉米须煮的水还下火。
黎源掰了几只玉米,挖了少量嫩红薯就准备下山。
玉米在权贵眼里是粗粮,小夫郎见过晒干后硬邦邦的玉米粒,但没见过新嫩的苞谷。
坐在独轮车上也没时间看他的黎哥哥了,一层层揭开玉米的衣服,琢磨着里面一掐就流出白浆的神奇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