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想起喝酒哪能没有下酒菜。
正好毛豆开始成熟。
小夫郎倒是愿意喝人参酒了,但地里的毛豆开始遭殃,黎源原本打算等毛豆老了再摘,到时候变成黄豆就能拿来磨豆浆。
让小夫郎再继续吃下去,肯定不够来年的豆浆。
“什么是豆豉?”果然小夫郎好奇起来。
黎源简单道,“黄豆做出的一种美食,有两种,水豆豉和干豆豉,水豆豉凉拌搭配稀饭绝美,干豆豉冬季时炒腊肉也是一绝。”
自此,小夫郎摘毛豆的次数减少。
这自然是诓小夫郎的,黎源只是担心他胀气,等黄豆成熟再来做豆豉,哪里来得及。
没过几天,黎源推着一袋黄豆回家,气得小夫郎嗷呜嗷呜的叫,他在黎源面前倒越来越放得开。
这年代牛肉不易得,羊肉倒是好买。
黎源卸货时,除去一扇羊肉还有两块猪油,虽说家里条件慢慢好起来,但夏忙加上两次翻修,家里没有什么积蓄,只赶要紧的备,如今主食是够的,加上晚稻和粗粮,能维持到明年早稻成熟。
之前院子里种了几样蔬菜,加上李婶家接济,蔬菜也够,但要说丰富不至于,直到后来村人时不时送菜,花样才多起来,但都是素食。
至少,小夫郎到现在还没吃过鸡鸭鹅,也没吃过牛肉,更不要说山珍海味,从老郎中那里拿来的滋补药材已只能添到家常汤里。
快要入伏,黎源索性买了羊肉给小夫郎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