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将最后一块青砖贴进去,厨房地面便算彻底完工,墙面没有打磨刷漆,被烟熏后的墙面又是一种美。
“你的小伙伴们呢?”黎源问的那些爱缠着小夫郎的孩童。
“大牛和春狗他们吗?应该在河里禿水。”
小夫郎瞬间知道该怎么办,果不然,三四天的功夫,一群孩子送来足够多的砾石,全在三到五公分,没有一个偷奸耍滑。
小夫郎拿出珍藏的番茄酱,让他们涂抹到面包上,一个个吃得喜笑颜开。
弄完地面,黎源又将家里家外走了一圈,看看什么地方还要再弄,什么地方可以缓缓,然后去担水劈柴,家里用水量大,这些重活黎源不让小夫郎做。
劈柴时一斧头下去,木头分成两半,然后再劈,一直劈到每根一指长的宽度,半尺长再劈下一根。
等他回神正好看见小夫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劈柴,手里拿着满满一篮筐蔬果也不知道放下。
“看什么?”
小夫郎眯眯眼睛,里面崇拜迷恋的神色被挡住,“黎哥哥,为什么你做每样事情都那么好看?”
黎源不懂。
小夫郎陶醉地解释,“你劈得柴火整齐划一,几乎一模一样,到后面的柴火兴许达不到这个尺寸,你又会把它们归到一类,还有……”
他指着码得整整齐齐近乎一面墙高的柴火,“连摆都摆得如此好看,黎哥哥,你究竟还有什么不会?”
不会弄你,黎源默默瞥了小夫郎一眼。
坐下时,嘴角荡着笑容,没有哪个男人不爱被夸,他也不是故意如此,可能做得多了就做得漂亮了,按后世一种说法,他多少有点强迫症。